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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uly 28

    Keep A Diary

    胡适先生的留学日记:

    ...  

    7月4日

    新开这本日记,也为了督促自己下个学期多下些苦功。先要读完手边的莎士比亚的《亨利八世》......

    7月13日  

    打牌。

    7月14日  

    打牌。

    7月15日

    打牌。

    7月16日

    胡适之啊胡适之!你怎么能如此堕落!先前订下的学习计划你都忘了吗?

    子曰:吾日三省吾身...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

    7月17日  

    打牌。

    7月18日  

    打牌。

           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转帖完毕的无限感慨分割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    我也硬要写留学日记的话,如下:

    ...

    7月16日

    为了督促自己尽快进入正文部分,不再磨磨蹭蹭,今天就从research开始......

    7月18日

    天体战士。

    7月19日

    天体战士太好看了。

    7月20日

    看电影,泡澡,听音乐。

    ...

    7月23日

    打游戏。

    7月24日

    孙大笑啊孙大笑!你怎么能如此堕落!先前订下的论文计划你都忘了吗?

    子曰:吾日三省吾身...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

    7月25日

    读小说。

    7月26日

    修电脑。

    7月27日

    逛街。逛街!我居然出门了,真是不可思议。

           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结论之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    1. 一个人是不能打牌的。

    2. 即使不能打牌,也能找出很多无关的事情做的。

    3. 胡适时代没有网络,所以只能打牌。

    4. 打不打牌,时间都是用来消磨的。

    5. 子曰:吾日三省吾身......

    July 18

    sleepless night

     
    看了鬼妈妈,也许每个人的心里都住了个暴戾而寂寞的小孩吧。
     
    蔡康永的博客有33页。他说,有的人,他们不是拿一块钱就还一块钱的人。他们就是一直拿一直拿,拿到拿不动了为止。于是世界判定,他们拿太多了。欠太多了。太任性了。直到最后才错愕的发现,他们给予的,是多么珍贵的东西。
     
    喜欢他的小字。还有几本推荐的书,我很有兴趣。可惜不知道在哪里买的到。
     
    我热了一碗麦片粥,听了一首歌,the way I am,看了两份报纸,还在客厅中央扎了个马步,并且坚持了两分钟,然后觉得自己无比傻气。
     
    Royal mail又罢工了......
     
    我只是在失眠的夜里,不想写论文,所以找了一些七七八八的事情来做。
     
    嗯,给我一个小火花,我就能还你一个大爆炸!
     
     
    最后,来吃鸡肉丸子火锅吧。
     
    July 15

    构造

     
    念大学的时候,有一次大家围坐在寝室楼下的小花坛里闲侃,忘记赞什么事情,我开心的竖起大拇指,这时候,某人充满好奇,眼神无辜的问我,哎,你怎么弄的,好厉害!怎么能把手指藏起来一截的?
     
    我骄傲的又示范了几遍。我说,看吧看吧,货真价实的短指头,根本没有藏起来!我真是具有变魔术的潜质......
     
    看牙医时,一个30好几的男医生,检查了几遍之后,叫过来旁边的助手,兴趣盎然的说,你看,她缺两颗牙!他研究这件事情的时候,我的口被一专业器械撑着,口水积攒了一堆。他说,你想不想看看,你少了一对儿3号的下牙呢,边说着,边体贴的帮我拿来镜子,然后他很牺牲自我的向我展示着,你看自己的,再看我的,你看是不是?这就是你下牙整齐的原因了。最后他这样总结到。
     
    我后来常常骄傲的和别人说,你知道吧,我下牙少长了两颗,所以,我的下巴也很小!
     
    前阵子,Swine Flu在英国已经宣告失控,不过人们还是看起来很悠哉的。今天,居然收到了统一分发的口罩,让我有点惊讶的。我乐颠颠的拎这个及其专业的能够盖住半张脸的口罩回房间,心想试戴一下好了。
     
    结果,我的耳朵,也就比那棉花豆腐硬点儿有限的耳朵,怎么都挂不住这口罩紧绷的松紧带。但是我没有放弃,我用手扶着它,去照镜子。
     
    于是在镜子里,我看到了垂挂在一边的松紧带。我终于愤怒了。我把口罩扔到地上,骄傲的说,当年SARS劳资都没戴过口罩,现在需要戴你嘛!
     
     
    大概就是因为我,居然这么骄傲的面对自己的缺陷,才导致,身边的人,常常觉得,不打击一下我的盲目是绝对不行的。
    但其实我想要的,却是一个拥抱。
     
    只是一个拥抱。
     
    July 01

    天气红

     
    当我终于鼓足勇气摆出了要开始论文的架势之后,瓶颈们立刻就来了。
    在这个美好的晴朗的大太阳的夏天,我的身边笼罩着一团怨念的黑气,强大到连续连续灭掉两盏台灯灯泡。
     
    这个六月,是有些黑。MJ的离开,让人恍然若失。不管你喜不喜欢他,你总知道,他存在着。而现在你还知道,他走了。那些岁月,也一并结束了。而我们也老了。
     
    其实我有些抗拒老这个字儿。抗拒的主要原因是自己还相当幼稚,并且没有丝毫的发奋努力使自己变得不幼稚。因此造成了年龄上和心智上的比例严重失调。这貌似是一个矛盾的逻辑,不过人生就是这样充满矛盾。比如说,你在结婚之后忽然发现原来自己是个不婚主义者。没有比这更奇妙的事情了。
     
    我不喜欢中间状态。一般。还行。可以。甚至连低落都算不上,甚至连反弹的机会都没有。
     
    用宽胶带粘起地摊上的棉线头发指甲碎儿零食渣还有一片树叶,做这些的时候,我假装什么也没想。